AD经典:TWA航站楼 埃罗·沙里宁

这篇“AD经典”以摄影师 Cameron Blaylock 的一系列独家影像为特色,摄于2016年5月。在这里,Blaylock 使用了 Contax 相机和 Zeiss 镜头,配上 Rollei 的黑白胶卷,以反映上世纪 60年代的相机技术。

© Cameron Blaylock

虽然飞机早在20世纪初就已经存在,但直到二战之后,商务航空旅行才开始普及。通过允许客户以折扣价格购买机票,并提供延期支付计划等方式,使得环球航空公司成为推动这一发展的关键参与者。该航空公司采取了昂贵奢侈的选项,使之广为美国新兴中产阶级所接受,因为在某些情况下,机票价格的降低使得乘飞机旅行比乘火车更加便宜。

Courtesy of United States Library of Congress

随着航空旅行流量的增加,纽约港务局在1954年制定了IdleWild机场(即今天的肯尼迪机场)的扩建计划,以应对日益增长的进出纽约市的大量航班。该计划要求各大航空公司设计、建造和运营自己的独立航站楼,被称作“终站城”计划(Terminal City)。这一安排是在航空公司自身的敦促下做出的,他们认为,这是一次可以在他们建造的新航站楼中为自己打造持久品牌形象的好机会,尽管这种做法可能会在空间与审美上造成混乱。

Courtesy of United States Library of Congress

1955年,环球航空公司与建筑师埃罗·沙里宁洽谈了该项目。值得注意的是,这一决定是由公共关系部门的艺术总监做出的,这也清楚地表明了航站楼本身所起到的宣传展示作用。而这一授权也在该公司的项目委员会中正式生效。该委员会呼吁建立高效的地面运营基础设施,“来为环球航空公司带来广告、宣传和持续不断的关注”。因此从一开始沙里宁就把航空公司的重点放在公众的注意力上,将场地位置选在了机场主要通道的顶端。

Courtesy of United States Library of Congress

伴随着场地的选择,沙里宁希望充分利用其在IdleWilde机场中的突出位置这一点而展开他的设计,他最终提出了一个由四个弯曲的混凝土壳体结构组成的对称式布局方案,屋面曲线从支撑它们的桥墩处无缝通过。这四个屋顶结构彼此被狭窄的天窗隔开,并由一个圆形吊饰占据四个屋顶交汇的中心位置。

© Cameron Blaylock

关于沙里宁究竟是从何处找到航站楼形式的灵感,仍然是一个值得猜测的问题。考虑到这座建筑作为环球航空公司的形象门面,许多人注意到它的形态与鸟或飞机相似,而屋顶向上的动势似乎也暗示着这样的逻辑。然而,有一个虚构的故事表明沙里宁的真正灵感并不是来源于飞行,而是从一个由中间压下的被剥掉的葡萄柚外皮中找到的。总之,不管这个故事是真是假,沙里宁从未表示过他的设计是为了表达任何物质上的东西;他坚持认为,这是对飞行本身概念的抽象。

© Cameron Blaylock

航站楼外部的流线形式也忠实地反映在内部。屋面的拱顶为建筑内部创造了一个宽敞且自由流动的布局,几乎消解了空间的边界。每一个元素,无论是结构还是交通流线,都是以这种方式进行的;楼梯蜿蜒向上,就连支撑上部人行步道的柱子也被无缝地溶入了地面和天花板之中。参观者可以通过一个悬臂式的入口空间进入建筑内部,经由首层的售票空间进而前往位于上部的餐厅和会议室。而在位于中部下凹的候机区域,旅客们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除了能够看到通向登机口的两条管状走廊,还可以一览整个机场的运作情况。

Courtesy of United States Library of Congress

在向公众开放之前,这个航站楼就吸引了许多关注的目光,但并不是所有这些都是正面的。媒体对沙里宁的设计充满了极大的热情,并对大楼的充满动势的形态及流畅的内部结构赞不绝口。并且航站楼本身对于航空公司来说也是一个强大的象征,即使它的预算从900万美元飙升到1500万美元,环球航空公司也从未强制削减该项目的花费。

然而,尽管普罗大众对环球航空的这个新的建筑名片很感兴趣,但20世纪中叶建筑实践的教条主义却让沙里宁受到了一些同行的严厉批判。建筑外部的混凝土外壳,虽然在外观上突出,但在结构上却效率低下,需要大量被隐藏起来的钢结构支撑。此外,更引人诟病的是这位建筑师的事务所同政府机构之间的关系。批评人士嘲笑他根据项目调整建筑风格,而不是根据他的风格来调整项目。TWA航站楼,与他以之前的密斯风格的直线形的作品有着很大的不同,加之TWA航站楼的内部装潢看起来犹如穿了一套红白相间的制服,被视为一个建筑师两个最大缺点的不纯粹的结合。

© Cameron Blaylock

尽管有这些批评的声音,TWA航站楼还是在一九六二年投入使用,并广受欢迎。萨里宁在1961年去世,他只看到了这座建筑的上层部分完工。虽然这座航站楼被大家公认为喷气式客机时代的象征,但讽刺的是,它却不适合为喷气式客机提供服务。航站楼的设计在1958年之前基本完成,而当时的第一架喷气式客机已经开始取代先前的螺旋桨飞机投入使用。

尽管对航站楼进行了升级改造,但随着喷气式客机规模和数量的增长,该航站楼还是难以迎头赶上,它最终于2001年停止了运营,前途未卜。但幸运的是,它在2005年被列入美国国家历史名录,最近又宣布将改造其作为机场酒店设施。重新改造后,TWA航站楼将继续作为一个标志存在,它不仅是飞行的象征,而且也是那个曾经令人振奋的战后时代的标志。

© Cameron Blaylock

引用 [1] Ringli, Kornel, and David Koralek. Designing TWA: Eero Saarinen’s Airport Terminal in New York. Zurich: Park Books AG, 2015. p47. [2] Stoller, Ezra. The TWA Terminal. New York: Princeton Architectural Press, 1999. p2. [3] Ringli et al, p79. [4] Stoller, p3. [5] Stoller, p5. [6] Stoller, p1. [7] Serraino, Pierluigi, Eero Saarinen, and Peter Gössel. Eero Saarinen, 1910-1961: A Structural Expssionist. Köln: Taschen, 2006. p63-64. [8] Ringli et al, p87-88. [9] Stoller, p5-10. [10] Stoller, p4-9. [11] “History & Design – TWA Flight Center Hotel.” TWA Flight Center Hotel. Accessed May 13, 2016. [access].

建筑师 Eero Saarinen and Associates 地址 JetBlue Terminal 5, Jamaica, NY 11430, United States Architect in Charge Eero Saarinen 建筑面积 17225.0 m2 项目年份 1962 摄影师 Cameron Blay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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